新加坡美罗百货寒冬中谢幕 ...

新加坡美罗百货寒冬中谢幕 高岛屋与诗家董为何仍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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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31 新加坡)在1957年创立于新加坡的美罗( Metro)百货宣布关闭在岛国的最后两家门店,这标志新加坡实体百货又失一城,其零售史再翻新页。昔日多家百货公司雄踞新加坡最繁华地带乌节路,也广布全岛商场,是吸引客流的主力军,因此承载了几代新加坡人的购物记忆。然而时代变更,换了人间,消费者习惯迁移,租金与营运成本节节攀升,电子商务异军突起,传统百货经营模式难免日渐式微。 罗敏申(Robinsons)、John Little、八佰伴(Yaohan)等名店相继谢幕,百货业盛况不再。 

不过,新加坡《商业时报》指出,百货业虽然凋敝,但也有屹立不倒的异数: 诗家董(Tang’s) 和高岛屋 (Takashimaya) 经历行业兴替而仍站稳脚跟,就是显例。它们为何能逆势生存?其经营之道可能标示新加坡百货业仍有未来,可以为业界提供一二启示。 

与新加坡多数百货品牌相比, 高岛屋和诗家董几乎是拥有自家品牌、自家地盘的业主,而BHG、伊势丹和美罗等则是租下大面积铺位,再分租给多个小商户的大租户。前一种模式拥有更强的抗风险能力,因为能自主决定楼面面积的用途,在空间规划和业态调整方面更具灵活性。

高岛屋于1993年随义安城(Ngee Ann City)大厦开业而启幕,并成为当时全新加坡规模最大的百货公司。它将“活动带动消费”的经营模式发挥得淋漓尽致,尤其把面积广阔的地下中庭打造成年中无休的活动空间,接力举办应节月饼展、玩具特卖、日本美食节等大型活动,聚人潮,振商气,终年人头攒动。 其门店经营也挖空心思,兼顾奢侈精品与大众消费,上接高端顾客,下惠寻常市民,因此矗立于乌节路,长期被称为百货之王。 

此外,高岛屋的收益并不是单单依靠百货业务,其姊妹公司东神开发(Toshin Development)负责管理义安城购物中心,代表业主义安发展出租高岛屋百货以外的大部分零售商铺。由于东神持有义安城商业楼层的总租约,纵使零售市场起伏不定,高岛屋也有租金收益作为屏障,有助抵御风浪。 

讽刺的是,义安城当年正是由义安公司与美罗控股(Metro Holdings)的地产业务共同开发,也就是说, 美罗参与打造了高岛屋这个百货业龙头地标;而如今高岛屋继续昌盛,反观美罗,则将关闭其最后两家大型门店,一所位于乌节路百利宫,一所位于兀兰长堤坊,全军黯然退场。 

美罗表示,未来将不再经营大型百货公司,而是逐步转向小型门店、多品类概念店、精选零售体验,以及快闪店(Pop-up Store)。  

截至6月30日止的2026财年第一季度,高岛屋的新加坡业绩持续增长。营业利润按年增长5%,由20亿日元(1600万新元)增至21亿日元;若按固定汇率计算,营业收入则年增长9.8%,由64亿日元增至71亿日元。 

至于诗家董,其旗舰店所在的乌节路唐城坊(Tang Plaza)由董氏家族持有,因此不用受租金暴涨干扰。此外,诗家董近年放弃走传统大众化百货的旧路,重点经营利润率更高的化妆品、香氛及家居用品,另辟蹊径,杀出生路。 

这场转型开始于一项耗资4500万新元的品牌重塑。诗家董不再只是代售大众货品,而是主动甄选品牌、策划广纳高端精品,从而提升商品组合和利润空间,成功在“零售寒冬”中站稳脚跟,不被电商所颠覆。 

新加坡国立大学商学院市场营销系高级讲师埃尔哈贾尔( Samer Elhajjar) 告诉《商业时报》:“传统大型综合百货公司以一店售万物,已经不是现代消费者所青睐的模式。” 他指出,如今购物中心的当务之急,在于营造“电商所无法复制的体验”,例如美食街、室内游乐场、精品健身房,以及牙科诊所等生活服务,使顾客乐于亲临体验,而不耽于冷漠的在线交易。 

放眼全球,许多曾经叱咤风云的百货品牌都陷入了被电商包围的困境。有的已经倒闭,有的虽一息尚存,却早已风光不再,英国的德本汉姆(Debenhams),以及美国的巴尼斯(Barneys)、布鲁明戴尔(Bloomingdale’s)、萨克斯第五大道(Saks Fifth Avenue)和梅西百货(Macy’s)都是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