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运业中的花木兰

航运业中的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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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于印尼东爪哇省首府泗水的卡梅丽塔(Carmelita Hartoto),她的父亲原来在印尼海军总部服务,并于1973年联合夥伴创办了Andhika集团,旗下拥有油船和支援船为全球客户提供综合物流服务,直到2005年与夥伴拆伙后,真正成了一家私营家族企业。父亲离世后,身为家中的长女,毫无航运经验的卡梅丽塔放弃在伦敦的工作回到印尼,直到2015年被委任为印尼全国船东协会(Indonesian National Shipowners Association)的主席,也成为首位担任该职的女性。她就像航运业中的花木兰,为印尼航运史掀开了全新篇章,证明了在男人主导的航运业中,女人也可以靠实力撑起半边天。

(此文刊载在《时代财智》 2019年9月/10月刊 )

文:叶爱云

卡梅丽塔(图:受访者提供)

卡梅丽塔是2019年度丽智卓越奖的女企业家奖得主,目前是Andhika Lines公司总裁,而该公司是Andhika集团旗下子公司,主要涉及综合物流服务、乾散货船服务(Dry Bulk Services)、一般货运服务和船舶代理服务。

Andhika集团虽然是卡梅丽塔的家族企业,但是卡梅丽塔的两个妹妹、丈夫和其他家人并没有参与到公司业务中,而是聘请航运业专才协助管理公司,而卡梅丽塔是整个家族在集团里的唯一代表。

卡梅丽塔毕业于伦敦韦伯斯特研究生学院(The Webster Graduate School),这是韦伯斯特大学位于伦敦的校区,并成功考获金融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毕业后,她曾在伦敦工作过一段短暂的时间,那时候的她是在一家贸易公司里的财务部门任职。但过了不久,她的父亲骤然逝世,维持集团日常营运的重担落在了母亲的身上,为此她放弃在伦敦的工作,回到印尼协助母亲打理集团业务。

她在回顾那段经历时指出,她就像个婴儿被直接扔进了大海需要靠自己学会游泳,她没有退缩而是硬着头皮扛起了将家族企业继续运营下去的重任。她说:“当时候的我对航运业的运营毫无头绪,庆幸的是我身边有很多导师和朋友尽心尽力地教导我和帮助我,使我最终能够在这领域企稳阵脚。”

在男人世界中打滚

卡梅丽塔认为,虽然她所在领域是一个男人占大多数的行业,但很庆幸的是,她生长在一个没有性别局限的环境和文化中,所以她可以很快融入其中,并且在男人堆中学习和工作,进而在印尼航运和交通领域中占有一席之地。

“刚开始的时候,坦白说,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在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起工作。但当我发挥女性的柔软本色,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他们之后,整个氛围就开始改变了。就像在一个家庭里,成员中会有父亲、母亲、祖父、兄弟和儿子等,而我就把我的长辈们都视作父亲和祖父来对待,把同事视为兄弟,将年纪较小的属下都视为孩子,而我在这当中就担任母亲的角色,就像在一个大家庭里,所有家庭成员都会很尊敬母亲,情况其实是一样的,我就是用这个方法把大家都凝聚在了一起。”

许多人都意识到女性的力量在于懂得关爱和注重细节,所以会选择女性来担任一家实体的领导人,意味着他们需要有这些性格特质的领导者来带领集团迈向另一个高峰。

卡梅丽塔指出,她的父亲是爪哇人,母亲则是亚齐人,双方拥有不同的民族特性和文化背景,造就她刚柔并济的性格特征。她说:“是父亲教会我爱、关心和友情,母亲则教会我坚强和果断。”

这是因为爪哇人极重视礼节,性情也相对温和且说话彬彬有礼;反观,由于具备优越地理位置和丰富的天然资源,亚齐很早就成为了欧洲殖民者东进的目标,但却是印尼最后一个被殖民的地区,长达35年的反殖民斗争造就了亚齐人的独立和顽强个性,一旦民族利益被侵蚀,他们势必会对抗到底,只能说是历史环境和地理位置在一定程度上孕育了亚齐人不轻易放弃和坚强的民族特性。

针对事业上曾面临过的最大挑战,她说:“我还记得在很多年以前,我曾经面临着一个艰难的局面,即必须与我们的商业伙伴分道扬镳,初出茅庐的我孤立无援,部分资产被强制脱售,我只剩下两艘船,那是一段充满挑战的时期。”

“正如我上面所说的,我很幸运,我遇到了很多好人,他们是我的导师,有些是我已故父亲的朋友,是他们的帮助,助我跨过了那一段艰难的岁月,当时我们也聘请专业人士来协助处理问题,最终成功把问题给解决了。”

在航运业沉浸了那么多年,卡梅丽塔累积了大量的经验,并成功当上了印尼全国船东协会的首位女性主席,此外她也积极参与印尼工商会(KADIN),自2015年11月起获委任为该商会的交通事务副主席及财政,目前她还是印尼海事妇女协会(WIMA Indonesia)副主席、印尼企业家协会(Apindo)永久委员、印尼港口企业协会(ABUPI)和陆路交通组织(ORGANDA)咨询委员会的委员之一。

此外,卡梅丽塔目前也是石油公司PT Andhika Adhiraksa的法人(Director)、Andhika集团和海湾代理有限公司(Gulf Agency Company Ltd)的合资企业PT Andhika GAC的监事(Commissioner),以及上市公司PT Intermedia Capital TBK的独立监事(Independence Commissio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