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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医院停用地氟烷麻药 新加坡绿色医疗迈出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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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3 新加坡) 新加坡樟宜综合医院已全面停止在所有手术中使用吸入式麻醉气体 “地氟烷”(desflurane),是新加坡首倡此举的医院。落实这项措施,预计该医院每年可减少碳排900余公吨,这标志着新加坡医疗体系往低碳绿色医疗迈出重要一步,并未该国医学界树立一个新里程碑。

地氟烷是目前世界上吸入式麻醉剂中含有暖化地球物质最高的药物,所以许多先进国家近些年相继禁止或限制使用它,以防增加碳排放,不利气候。欧盟自今年第一天起,不准医疗人员无故使用它,除非病情所迫、医理上必需才能权宜使用。英国于2024年已推行有限度禁令,而美国、加拿大和澳洲也鼓励它们的医院罢用地氟烷,虽然没有强制淘汰。

地氟烷的温室效应是相同质量二氧化碳的2540倍,属于全球暖化潜能极高的麻醉气体。
一场一小时的手术如果用地氟烷,其碳排放量约等于自新加坡开至吉隆坡300公里途程所排放的 。

至于新加坡,政府没有立法禁用地氟烷。樟宜综合医院开绿色医疗先河,自行禁绝,每年可望减碳900余公吨左右,给新加坡医学界树立典范。

地氟烷之所以广被应用,并非因为它是最佳的麻醉药,而是因为它具备多项临床优势,包括手术病人能迅速进入麻醉状态,而手术结束后又能较快苏醒。

其实,樟宜医院自2019年开始,就逐步减少使用地氟烷。这些年,其麻醉与外科重症监护科给医疗员工进行训练,教导别再依赖地氟烷,并以七氟烷 (Sevoflurane)及静脉麻醉药丙泊酚(Propofol)等疗效相若的药剂代替,使他们改变积习,而病者的安全同时得到保证。

考其数据,2019年该院使用地氟烷242公升,到2025则全年仅用了1.44公升,减了超过99.4%,减少的二氧化碳排放当量为895公吨。自2025年9月起,凡手术皆不用地氟烷;到了今年,又撤掉院内余下的剩药以及相关的专用蒸发器,悉数归还供应商,该药全面退场。

用地氟烷的病人苏醒得快,所以过去外科手术多喜欢用它。不过,近年研究证实,七氟烷与丙泊酚的效用与之相比并无差异,但对环境的损害却轻很多。地氟烷的地球暖化潜能,约为七氟烷的20倍。一场一小时的手术如果用地氟烷,其碳排放量约等于自新加坡开至吉隆坡300公里途程所排放的;若改用七氟烷,则仅仅是6.5公里。

樟宜医院麻醉与外科重症监护科顾问医师兼永续发展事务主任 Joanne Yeo 医生表示:“撤掉地氟烷,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循序渐进,改革方可持久,大家不会走回头路。因此,我们要广作宣导,勤加训练,并限制使用其蒸发器,最后才把它从麻醉选择中除名,除非真有需要才可申请用它。整个过程让临床团队徐徐适应,而病人毫发无伤。”

樟宜医院近年也削减另一种吸入式麻醉气体—— 一氧化二氮 (nitrous oxide) 的碳排放。2025年的一项研究显示,医院采购的一氧化二氮,有63%至73%因中央供气及输送管道泄漏而散逸在空中,这些一氧化二氮不只被浪费掉,其所导致的排放,相当于400余公吨的二氧化碳。

因此,医院在2024年9月停用了中央供气制,改以可移动气瓶直接把一氧化二氮供予各麻醉机。结果,一氧化二氮采购量骤减91.4%,从2023年平均每月11万多公升,大幅降至2025年的9000多公升。而临床实际用量则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这证实昔日所购的一氧化二氮,平白流失在大气里。

樟宜综合医院首席执行官黄纪铳临床教授表示:“医疗中的永续行动,不仅仅是减碳而已,也关系到人的健康,因为人体与天地环境,本互相依存。医者治病救人,也应兼负保护环境的责任。”

医院也积极推动资源循环。以前医护制服废弃后付之一炬,如今则命院内的缝纫团队将其裁制为可反复使用的手术帽。迄今有旧制服约178公斤获得再利用,共制成手术帽420顶。 不再焚化和生产新制服,累计减少排放二氧化碳当量5000公斤,而且还没算省去使用一次性手术帽。

医院膳食团队自2022年以来,也加入行动:善用余材、淘汰一次性餐具、改用可重复使用的器皿等。此外,减少和利用厨余,再生产可食用的健康食物。这些方法至今每年反复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当量5万7000多公斤。

黄纪铳补充说:“这些只不过是本院永续计划的起步而已。我们现在还推行太阳能发电、余热回收、雨水蓄集、塑料循环等事项。他日会普遍用在医院各处,让大家都知道保护环境、践行永续的深义,让人人都成为环境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