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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无稽收费:单身族需交“独身”育儿费,引强烈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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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30日,新加坡)日本政府自4月起将对其人民征收一项新收费: 被许多人戏称为“独身税”的“儿童与育儿支援费”。这项向全体纳税人收取的义务费引发了广泛争议和批评,声音不仅来自普通民众,也包括政界和媒体。批评者认为,这项收费缺乏公平性,让没有子女的人挑起与自身无关的额外负担,可能带来不必要的社会影响。

据文化新闻平台《隐身的日本》(Unseen Japan)报道,许多日本民众早已抱怨工资偏低、税负沉重,而这项新收费更令他们不满。一些网友将其称作“独身税”,是表达强烈反感,甚至有人呼吁解散制定该政策的相关机构。

《日本时报》指出, 名其为“独身税”实际上并不准确,但恰恰反映了其“盲目一刀切”的特性。首先,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税,而是纳税族在公共健康保险费基础上的额外缴款;其次,它并非只针对单身人士——无论有无子女,所有缴税者每月都需支付。 年收入达 1,000 万日元(约 86,260 新元)或以上的家庭,每年将需额外缴纳 12,000 日元(约 103新元)的费用。到 2028 年,最高收入家庭的这一额外缴费将增至每年 19,800 日元。

日本政府选择将所谓“ 独身税”称为“支援金”而非“税”,引发了许多人的反感。在日语中,“支援”一词带有善意或自愿的含义,然而这项费用是强制性的。许多人认为,如果政府干脆称之为“税”,至少能避免道德强迫和欺骗的嫌疑。

《日本时报》回顾称,该政策最初由前首相岸田文雄提出,旨在筹集资金以推动类似北欧国家的生育激励措施,包括扩大家庭托育服务以及向多孩家庭提供更高补贴。然而,“独身税” 之所以招怨, 因为有孩子的家庭获得的补贴远高于其缴纳金额,而没有孩子的人则负担可能不断加重。

“ 这项收费无形中标签单身人士为次要群体,这造成负面心理影响。‘独身税’ 的话题因而常常伴随对基本生活必需品价格上涨的抱怨,一起成为热搜,” 全球亚洲新闻平台《早安亚洲》指出。

一些人将“独身税”与冷战时期保加利亚等国对未婚人士征收的惩罚性税收相提并论;另一些人则认为,这项措施加剧了年轻一代对生活成本的担忧,而上一代人难以理解这种当代“精打细算”的焦虑。

此外,单人家庭在日本已成为最普遍的家庭类型。2022年,单人家庭首次超过其他家庭形式。晚婚、不婚者增多,以及老龄化导致老年夫妻中一方长年寡居,因此日本如今三分之一的家庭由单人组成。

几十年前,日本最常见的家庭仍是三代同堂:夫妻、子女与祖辈。但这种模式逐渐减少。人口结构的变化意味着政府需要增加财政投入来满足育儿相关需求:过去由祖父母承担的照顾任务,如今需由国家承担。

《日本时报》警告,政府不应忽视对新收费的抱怨。鼓励生育本是培养未来纳税人的长远之举,但对中低收入群体而言,税费和社会保障缴费压力十分沉重,而实际获得的回报却有限。 “对独居人士来说,他们看不见所谓的社会团结,他们只看见直接的社会负担,尤其当下他们本就因工资停滞而捉襟见肘,” 《早安亚洲》表示。

日本约有三成40多岁男性和两成女性仍未婚。由于难以积攒储蓄,一些人可能推迟结婚或生育,这进一步降低了下一代出生的可能性。再加上消费税上涨、生活成本上升、日元走弱和房贷等因素,这些叠加压力下“独身税”即便影响有限,也格外刺痛民众。

前大阪知事桥下彻抨击政府说 ,政府之所以把负担加在医疗保险费上,就是因为它知道日本民众会反对增税——即便这项增税是为了保障国家的未来。

《日本时报》断言:“在日本,和其他国家一样,年轻人对工作一代所承担的重担心存不满,但他们也担忧,随着人口老龄化,未来的负担将更加沉重。”

自1973年以来,日本的出生率总体呈下降趋势。1973年,日本的新生儿人数为2,092,000人,而到了2024年,仅有686,000名婴儿出生。 新收费是日本家庭庁的最新措施,该机构因耗费了7.5 万亿日元鼓励生育却收效甚微而备受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