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泉:文艺范vs工程侠

周通泉:文艺范vs工程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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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能源发电厂、炼油厂、星耀樟宜、滨海湾巨树,,,,,,这些地标式建筑,见证了新加坡克服重重挑战,不断创新取得的进步。然而有一个人,却能把这些新加坡的强音符号都联系起来,那就是周通泉。记者还没见过他,江湖却流传着他的故事。

第一次听说周通泉是在2013年,有位做工程设计的中国新移民驾了一辆跑车;第二次听说是在2015年,新加坡有家顾问公司的老板出版了长篇小说《野心蓝图》;第三次则在2017年,他的打拼故事被新加坡早报和中国央视报道,这位身材高大、玉树临风的“工程大侠”亮相在屏幕前。2019年,周通泉的鼎为工程顾问公司在新加坡和区域拿下多个地标式工程而获得“时代财智亚洲卓越成就奖”。更让人称奇的是,他参与的工程项目有着亮眼的光圈,他的文学创作也获得网民热读甚至获奖。他的世界里,文艺范和工程侠是如何并驾齐驱,实现双赢?这两者之间又有何关联?

《时代财智》2022年9/10月封面人物: 鼎为土木工程顾问公司周通泉博士

文:宋娓 摄影:蔡清福

正所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留存了百年鼎盛香火的四马路观音堂,据说是新加坡最灵验的庙宇。这百米开外,就有一家“非池中物”的顾问公司。

周通泉的鼎为土木工程顾问公司(TENWIT)就坐落在密驼路(Middle Road)GSM大厦的一个单位里。新加坡芸芸28万家中小企业中,很难想象,这间门面不起眼的本地公司,接下的却是能与跨国顾问公司媲美的项目。带着这样的好奇,《时代财智》敲响了TENWIT的大门。

修身型衬衣和黑裤,笔直的腰背,健硕的一米八身材,开门见山周通泉的第一印象是清新简洁,干脆利落;一头郑伊健式的长发,衬衣上低调的标识和花纹,又带些许他这个年龄层男士少有的“文艺范”。

中小企业中的“小强”, 助力新加坡ESG

截至2022年8月底,TENWIT全面负责设计的项目有100多个,单个项目造价超过1亿新元的有4个,第5个正在实施之中,其他部分参与的项目有许多都是公共项目,造价过亿的不计其数。回忆每一个项目,周通泉如数家珍。与其说他在畅快地分享,不如说他更加享受TENWIT的成长和新加坡的战略同频而带来的兴奋。

 “石油化工、生物医药、科技、食品,我们称之为特别工业。要拿下这些行业的项目,客户会非常在乎我们是否做过类似的项目。单个项目造价超过一亿新元就是一个槛。”那么,周通泉的第一个槛在何时何地?

2010年,TENWIT在非洲设计了世界最大的海水淡化场,这个项目建造费6.3亿新元,每天产出50万立方米的饮水。北非的规范、指定的软件、特别的抗震要求,对方还要求TENWIT在三个星期内交出方案。这是周通泉迎来的第一场硬仗,不过最终他打赢了。经过这场考验,他的胆识更超前,肌肉更结实,接下来的“运气”似乎越来越好。

近年来,新加坡政府大力推动ESG(环境、社会、治理)理念,实现岛国人民安居乐业的智慧国蓝图。TENWIT参与的结构设计顾问项目,有不少和国家战略转型的宏图大计不谋而合。

就在去年圣诞节前一周,TENWIT参与的建筑结构设计的项目——新加坡第六座也是最大的垃圾焚烧发电厂终于拿到了竣工证书。该项目耗资7.5亿新元(约37亿元人民币),建成运作后每天可以焚烧 3,600 公吨垃圾,产生120兆瓦(MW)的清洁电力。

“你能想象,每天焚烧3600吨垃圾是什么概念吗?”周通泉以一辆载重10吨的卡车为例,那需要载进360次,一天24小时,那意味着每4分钟就有一辆垃圾车进来!想到自己参与的工程,能够在城市治理上发挥这么重要的作用,周通泉感到无比自豪。

今年国庆节前,TENWIT参与的结构设计的另一个项目也亮相了——来自芬兰的耐思特公司(Neste)的新加坡油罐工程今年1月已经竣工,提炼场扩建工程明年3月底将产出第一滴“新加坡制造” 可持续航油。新加坡不产石油,却是世界三大炼油中心之一。这个扩建项目完工,意味着新加坡成为全球最大的再生能源产地,从炼油岛转型成能源岛。

在周通泉看来,TENWIT 是一家中型公司,却比大公司反应速度快,比小型公司更有实力。作为老板,他总能够很快进入知行合一物我两忘的工作状态。无论何时何地,周通泉总能第一时间为客户提供解决方案,这正是“小强”型中小企业的魅力。

带着“文艺范”的周通泉。

首位中国新移民PE, 有勇有谋的“工程侠”

新加坡创造了世界历史上的经济奇迹,只用了50年时间就从一个第三世界的港口跻身到第一世界梯队。“任人唯贤,开放包容的社会文化,没有背景的小人物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奋斗而取得成功,这就是我选择留在新加坡的原因。” 在新加坡已生活30年,他依然难改华语中夹杂的四川口音,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他和客户沟通时说英文、讲日语。

1991年新中建交后,新加坡开始接受中国移民,恰逢有新加坡企业在日本招聘,本来要回中国的周通泉,决定到新加坡试一下。1992年,周通泉博士辞去了日本东京的工作,带着妻儿来到了新加坡。

在新加坡,专业工程师(PE)可谓是新加坡建筑业的权威人物,可以优雅地做事业、写意地赚钱。拥有PE执照的中型顾问公司老板,与顶级大律师、顶级医生的收入不相上下。

从日本移居新加坡的第五年,周通泉顺利地通过考试,成为首位获得新加坡建筑结构专业工程师执照(PE)的中国新移民。在执业初期,总有审查机构,或者合作伙伴对这个中国PE抱有一丝怀疑,周通泉不加理会,他有自己一套不按常理出牌的章法来赢得机会。

创业两年,周通泉就遇到一家日企遭受火患后需要重建方案。多数顾问公司的建议不外是重建或重修,但这两个方案要么耗时、要么耗钱。“这个时候,客户最需要的是快速而低成本的修复方案!”于是,他独辟蹊径给出了自己的办法:只需增加一层钢下弦,以框架深度换强度,提高承载能力。这跳脱了常规的修复思维,体现了“快、好、省”原则,让周通泉在短短七天用设计赚了20万元。

中国流行一句口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意思是不顾自然规律和客观事实的主观意愿,然而,建筑结构专业是一个严格的管理系统,一个工程师一旦签下任何图纸,就需要终身为此负责。

周通泉曾创下“24小时移动机场屋顶”的壮举,如履薄冰的感觉仍然记忆犹新。2006年樟宜机场第三搭客大厦工程接近尾声时,业主要求将已经建成的某部分金属屋顶(约80%足球场面积)抬高1.5米。当时正值巴黎戴高乐机场屋顶坍塌事件发生不久,总承包商日本清水建设倍感压力,而周通泉胆大心细的精算,以多达95根油压千斤顶同步方案,用24小时的时间,一寸寸小心翼翼把樟宜机场第三搭客大厦的屋顶推高1.5米。2010年,周通泉参与了滨海湾18棵巨树的连接设计,其中最高的树高达50米,树冠直径50米。2019年,周通泉又参与了星耀樟宜(Jewel Changi)的穹顶临时支撑结构设计,TENWIT不断突破挑战,记录下新的里程碑。

这些复杂的过程,周通泉习惯以画图讲解。只见他卷起袖口,圆珠笔随着腕关节在飞快地划动着,一会儿线条形状箭头铺满纸面,连不懂工程的记者都惊奇,自己居然看懂了复杂的建筑结构设计原理。

负责这些造价过亿的项目的设计,当方案未经证实时,如何说服客户呢?周通泉说,信心就来自理论计算,再加上经验。至于如何克服内心的不确定?他笑笑补充说:“这其实和宗教信仰一样。牛顿定律或物理力学的基本原理,就是我们的《圣经》。”见到记者还是一脸怀疑,他反问到,想想哥白尼追求真理的程度,我们还有什么好怕呢?

的确,建筑结构专业不仅是对建筑方案的认证,也是秉持科学,实事求是,探索创新的过程,因为安全第一。

爱动脑筋搞研究,自编程序提升效率

TENWIT在1998年成立,经过20多年的发展,市场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建筑结构需要满足的要求越来越高,而市场要求咨询公司更专业、更全面,员工的薪酬也大股提升。设计公司面临运营成本高和专业人员短缺的挑战。

周通泉喜欢钻研,还会自己编写程序,与其靠培训员工提高效率,不如给员工使用高效率的工作软件。创业之初,他就着手研发各种适用于土木结构常用的软件,包括客户的报价系统,记录每个项目进展和付款的会计账单系统。这些软件充满了周通泉个人专业经验及专业判断,比市场同类产品,操作起来省事省心,而且他不断改进完善系统,成为TENWIT竞争于市场的软实力。

疫情期间,周通泉进一步提升了公司结构化软件的档次,激活人力资源,在能够在远程或第三国为公司工作。他透露,他已经两年没有见到公司的会计了。会计居家办公使用了公司会计系统,把账目和客户账款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令他非常放心。

 “别人能做的事情,我绝对不自己动手去做!”周通泉相信这句话,老板也要不断提升自身工作效率。当每天要花大量时间处理电邮时,他决定聘请了一位90后做私人助理。年轻的90后反应快,处理电邮打印和杂事犹如与生俱来般行云流水。省下了这些时间,周通泉可以去专心规划公司的发展大计。

周通泉研发软件,也研究商业模式。曾经有个大客户不辞而别,这触发了他对市场策略的重新认识。他仔细地分析了财务表,确认了这个大客户是“大”在工作项目数量上,而非利润。从感情角度上看,失去大客户有些难受,但从理智的角度,这是塞翁失马。商界有句名言:80%利润来自20%客户,应该把时间花在能够为公司创造更多利润的新客户。“从那以后,我尽量不要为同一客户服务太多项目,让客户群分散,以保持每个客户的高利润。”

与此同时,TENWIT想办法增强员工的归宿感和加强公司竞争力,增加对员工福利,给员工营造宽松自由的工作环境,少给规章制度,多给工作流程。对五年工龄的员工,公司送一块名表;十年工龄,送一张大支票来鼓励员工留下。公司从创建时7,8位员工,发展到现在25位员工,现在有不少超过十几年的员工。

后疫情时期,周通泉对未来的发展表示乐观,他能看到新加坡从未停止建设、扩建和重建基础设施,这也是新加坡能在区域和全球市场保持竞争力的原因,这都将是TENWIT可能的商机。

2022年,周通泉文学作品获得国际华人文学大奖。

“盲目自信”的总裁,从文学中获得灵感

古往今外爱书之人,不胜枚举。“股神”巴菲特每天至少读500页的书,几十年如一日的阅读习惯帮助他造就了财富帝国;孙正义静养两年看四千多本书,明白了致富必须选择从事最新兴、最具发展潜力的行业。“工农”出身的周通泉在长年累月的阅读中也领悟出不少商道,当新加坡的设计顾问市场处在一个临近饱和的红海市场时,他从特殊的工业厂房的工程顾问项目打开缺口进入市场,为TENWIT开辟出一片蓝海。

阅读不仅是周通泉的爱好,对这个1961年出生在重庆的“娃子”来说,这是照射在他幼年心灵的阳光。在读书中,他的目光穿越黑暗的生活,产生了对理想世界的向往,他开始反感现实环境的压力,渴望有亲情有关怀有自由的生活味道。

文革时期,他和右派下象棋取胜,借到《十万个为什么》,他读了一遍又一遍。他每晚抱着书睡觉,四大名著,三言两拍都翻烂了,他也读红书《艳阳天》、《金光大道》、《青春之歌》,外国名著《红与黑》、禁书《一只绣花鞋》等等。他喜欢金庸的武侠小说,还有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天使与魔鬼》、《大骗局》等,大师级的作品,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周通泉认为,文艺作品能启发思考。他以金庸的《神雕侠侣》情节为例:小龙女跳下山崖,在石壁上写下16年之约,让杨过有生的希望,从而吃下断肠草。16年后,杨过等不来小龙女于是也跳下山崖,结果被小龙女等个正着。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小说的主角最终都能找到合乎逻辑的答案!

久而久之,在周通泉的大脑深处,渐渐把文学作品和现实世界混为一体。看似不合逻辑的想象,最后却又能解释出结果,“这像极了工程项目”!每当项目遇到问题时,他都觉得自己有能力也有办法找到答案。当碰到“不可能的任务”,周通泉就会发挥拥抱客户的“哇咔马马”(任性妄为)模式,迎难而上。事实上,这样的挑战不仅帮公司减少竞争对手,还容易带来更好的价格。“这也有些像曹植七步成诗,时间急剧挑战,却写成经久不衰的佳句!”可能这样的“盲目自信”,他似乎真的把自己培养成了“工程英雄”。

现在,周通泉仍然喜欢阅读,始终热爱写作。细读周通泉的小说和散文作品不禁发现,都市男女,职场心态在他的笔下活灵活现,他的词汇丰富有趣,词语新潮生动,作品的节奏紧贴城市的脉搏。2015年,周通泉出版了首部长篇 “工程小说”《野心蓝图》。2022年,他又有作品获奖;此前,他的小说《蓝袖添香》在文学城上获得非常高的点击。

周通泉和太太谢金芳

疫情反思人生,使命感油然而生

俗话说,成功男人背后往往有一个有格局的女人,用郎才女貌来形容夫妻二人恰如其分。贤惠聪明的太太谢金芳说,她们家是泾渭分明的“男主外,女主内”。从公寓搬到现在的别墅时,先生早上拎着一个包离开了老家,晚上又拎着一个包回到了新家。 家务都是太太一个人打理的,她没有一点怨言,反而感谢有这样的机会让她成长。太太做投资不借人手,眼光准而快。更让人称奇的是,现在住的房子和投资的房子都是由她来主导设计,负责督建完成的。

外形纤柔的太太还包揽了儿子的衣食住行和学习,看似周通泉没有管孩子,不过他的阅读榜样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孩子。他的两个儿子思想独立有主见:大儿子在墨尔本大学和纽约大学心理学本科和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再去学习兽医,希望能够考取兽医执照拯救全世界的动物;小儿子进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毕业获得全美优秀毕业生荣誉。之后他又考进哥伦比亚法学院,他认为自己并不适合做律师,在学习一年后决定退学。小儿子从父亲身上看到读书改变人的命运,于是立志从事教育改读教育硕士。现在,小儿子在纽约的一所高中教美国人英文和文学,他希望通过教育让普通孩子认识文学和文化的重要性。据说,小儿子还写了一部20万字的小说有待发表。孩子们的决定,周通泉夫妻二人都没有阻拦,让他们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毕竟未来还是要靠孩子们自己去创造。

现在,周通泉在新加坡的生活衣食无忧,事业有成,是行业里倍受尊重和认可的专业工程师。和同龄人比起来,他几乎绕过了人生中会跌倒的坑,似乎多了几分幸运。殊不知,那是他“跌”的早:在小六下棋时被迫“输”给派出所所长的儿子、16岁时放弃“中央委员”的梦想去忙高考、高考失手与北大无缘、考研论文答辩呛倒教授,,,,,,这些失意都来得正是时候,让他不小心跌倒,却又很快重新站起来,成为以后成长道路上的财富。

在2020年4月,新加坡进入“封城”状态,周通泉说,那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所有员工只能居家办公,为了让员工可以进入公司系统里工作,他每周一一大早去办公室打开所有电脑,然后关灯回家。到了每个拜六的晚上,他又回到办公室关闭电脑,让电脑系统冷却休息。

这像极了汤姆克鲁斯的《遗落战境》Oblivion电影的翻拍:他每天从电脑获取指令,驾驶飞机执行命令,然后飞回孤独的太空舱吃饭、睡觉和洗澡。古希腊哲学家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疫情过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他在疫情里常思考的问题。

回顾海外生活35年,周通泉为TENWIT有机会参与对人类社会有影响的项目感到自豪。全球最大的北非海水淡化,以及新加坡第六个也是最大的垃圾发电项目的建设和结构设计,这两个项目对他的震撼最大。用他的话说,似乎暗示了他的人生使命。

在中国、日本的研究员和新加坡的专业工程师的生活,结合了数学、力学、编程知识和专业工程师知识的独特体验。“我应该利用我的专业知识来改变世界,让世界变得更清洁、更美好!”

远离尘嚣,周通泉有来自心灵的狂欢,享受“文艺范”的阅读和写作;走进城市,周通泉专注地进入心流状态,是阳光乐观、出奇制胜的“工程侠”。哪个是现实,哪个是理想,可能周通泉自己也不确定。但是周通泉总是放空自己,保持着求知和探索的欲望,我思故我行,我行故我能。

2015年,周通泉出版了首部长篇 “工程小说”《野心蓝图》,获得热烈反响。

周通泉:一半是文学,一半是工程

周通泉,1961年出生于中国重庆。重庆大学毕业,日本横滨国立大学工学博士,留日期间,他发表了10多篇论文,其中四篇获得日本一流结构杂志发表。他曾任日本清水建设公司研究员,首位拥有新加坡专业土木工程师执照的中国新移民,设计了世界上最大海水淡化厂和新加坡最大的焚烧垃圾再生能源发电厂等。

1998年,周通泉创办鼎为土木工程顾问公司(TENWIT),现任董事经理。TENWIT的核心业务以建筑结构设计顾问,呈交方案为主,服务对象领域来自石油化工、能源发电、公用事业、生物制药、数据中心、海事物流、食品生产、住宅设计等等,业务范围也从新加坡扩展到印尼、柬埔寨、马来西亚、澳洲和非洲。

1997年,周通泉成为首位获得新加坡建筑结构专业工程师执照(PE)的中国新移民。在新加坡工程顾问领域,周通泉向来以创新同时兼顾成本和效益的解决方案在业界闻名,享有 “地下专家”之称。最近三年,TENWIT完成的项目包括:纳斯特石油扩建工程、新加坡第六座垃圾焚烧发电厂、辉瑞制药扩建厂房的设计、以及全球三大数据中心的内部设备的支撑系统等。

周通泉是新加坡作家协会受邀理事。2015年他以笔名乔舟人在新加坡出版了长篇纪实小说《野心蓝图:一个"工程大侠"的真情告白》。他也是中国微博认证的博主。早前,其作品《蓝袖添香》在文学城上获得热追。2022 年,“经典杯”国际华人文学大赛,周通泉有三篇小说获二等奖,一篇散文三等奖。周通泉和太太谢金芳育有二子。目前,大儿子在墨尔本大学和纽约大学的心理学硕士毕业后,再去学习兽医;小儿子则在美国纽约一所高中教英文和文学课程。